靳柏词身上的墨棕色披风、黑色领带、黑衬衫没有纽扣的束缚,完全展开。
男人的皮肤完□□露出来。
靳柏词目光扫过眼前少女薄薄一寸好似只要他手上稍稍用力就能掐断的雪白美背,紧贴其腰间的大手,一掌就能握住的指腹缓急又急促得不停主人的话,加深了一丝力度。
他眉目紧蹙,语气却很平缓,高热惊厥的气息散在阮雪柠刮有水珠的耳后,顺着脖颈下移到私/出,“你的成果,不睁开眼睛看看吗。”
见阮雪柠不回答,靳柏词顿了顿补充道:“这不就是阮小姐,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吗。”
那是他们身体的第一次磨合。
阮雪柠看着和她上一次来时一样的衣帽间,双眸明显怔住了几秒。
时间并未给她多少,阮雪柠轻车熟路的拿到了一身睡衣和一件适合明天穿的黑色礼裙便走出这间衣帽间。
等她洗完澡出来,靳柏词已经躺在了床上。
今夜星光闪闪,仍然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自从两个人离婚之后,阮雪柠便从靳柏词的套房里搬了出来搬到了属于自己的小窝公寓。
虽然离婚到现在前后只相隔不到一个月,这里的设施和安排都没有变,到但阮雪柠还是会莫名不舒服。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硬生生拦在怀里也还是于心不安。
靳柏词躺在主卧双人床上,阮雪柠看他熟睡的模样,这个男人睡着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居然更加迷人。
没有锋利刀刃,眉目平缓,呼吸都是轻轻稳稳的。
阮雪柠穿着粉色的情侣拖鞋,脚步很轻很轻,无声拖鞋踏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外加上她脚步很轻,安静的主卧内只能听得见大自然展现出的白噪音。
巨大的落地窗被玻璃窗外的晚风轻轻吹响沙沙的声音连带着窗外的私人游泳池发出的细微水声都透过纱帘底部的缝隙进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