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从她的身上起来,捡起地板上的外套,抖了抖,看着敏强才能在床边坐稳的阮雪柠,平直的嘴角向下扯了扯。
“睡吧。”靳柏词只说了这短短的两个字。
阮雪柠强忍颤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拽住了靳柏词的衬衫衣角料,黑色的布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将少女雪白的肌肤衬得透亮光滑。
她紧咬着下嘴唇,倔强得说:“我可以的。只是第一次……还…不太习惯……!”
她要挽留,她必须挽留,这是她存在的唯一理由。可偏偏这样的她,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倔强、不服输的人。唯独是这样的她,存在于阮家的唯一理由是成为巩固地位的工具。
像是一件玩物,没有送出去就换个人家。第一次和柏家联姻被心有所属的柏琛拒绝,难道第二次,又要因为自己太敏感又再次被丢回去吗?
像一件物品一样被退掉?
她不服!也不认!
再也不想感受被丢弃的感觉,再也不想经历失败!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逃出牢笼远离阮时洲为妈妈报仇,查明妈妈的死因,那我就做一只无情无义的动物!
如果这样才能过了这个门,那我就做一只无情无义的动物。
阮雪柠紧紧抓牢身前男人的衣角,抓住救命稻草,唯一希望。
靳柏词回眸看向了眼下的女人。
一双狐狸眼低垂扫视眼前身穿旗袍的阮雪柠。
阮雪柠抬着头,嘴巴紧抿在一起,少女颤抖的手指和心口不一的情感都在与她说的话,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