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那就爬过来。”
阮雪柠眼神一怔:爬过来……?
靳柏词迈出一步,一步靠近身下坐在床边的阮雪柠,他的话语仍然平静,“不习惯。便从现在开始习惯。”
靳柏词面上冰冷谈吐也像是嘴里含了冰块。
在这间房间里,只有大落地窗外的月光是有余温的。
靳柏词又补上一句:“怎么?阮小姐,怎么爬过来,这也需要我教你?”
阮雪柠紧盯着垂眸凝视自己的男人,心里强忍着紧咬住唇尽力不被察觉,攥紧拳头的手在角落里暗自发颤,她已经准备好了被对方接近。
想要向前实行举起的双腿却软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正当她的身体向前方倾动时,眼前的男人再次动了一步。
靳柏词再次走近了她一步,将搭在隔壁上方的西装外套用另一只手拿起张开,披在她的身上。
突然间,靳柏词好似变了一个人,他的言语、他的行动,都在改变。
虽然冰冷,仍然升温。
阮雪柠肩上披着靳柏词的西装外套,上面残留的余温在告诉她——【今夜京市有雨】
明明要画地为牢,又为什么要放走他的夜莺……?
此刻零点的温度升温几分,燥热的空气被冷风吹散,月光下的小提琴协奏曲在弹奏。
安静的房间内,靳柏词轻启薄唇,平静得说:“希望下次,阮小姐,可以做好充足的准备。靳某并没有强欺凌人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