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整个人像棵被风吹歪的树,往江芸身上倒。
他笨拙地扯着外套往衣钩上挂,一边挂一边说:“哎你可不知道,这给老周急的,不行不行的,比孩子丢了还发愁……”
周荣?那不是周嘉朔的爸爸吗?
什么比孩子丢了还发愁?
隐约感觉到周嘉朔家除了什么事,坐在沙发上的江枝八卦地竖起耳朵,毛巾都忘了继续擦头发。
感觉精彩的地方即将到来,却没想到话头被江芸硬生生截断:“嗯嗯,你别发愁了,赶紧喝口水睡觉去吧。”
江枝八卦的心没有得到满足,难受得直咬嘴唇。
她扭头向温言蹊投去求助的目光,却见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放下水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永远这样,跟个入定的老僧似的,对别人的事半点兴趣都没有。
她泄愤似的用力揉了两下头发,水珠甩得满地都是。
江芸搀着温万华进了卧室,房门关上的瞬间,江枝立刻扑向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到了最小。
液晶屏上正在播放的综艺节目顿时变成了悄悄话,主持人夸张的表情在无声中显得格外滑稽。
温言蹊原本没在看电视,但突然安静的环境让他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看见自家妹妹像顺风耳一样,表情认真,恨不能把耳朵变大,贴到父母卧室的门板上。
温言蹊笑了一下,单手环住江枝的腰把人从快要飞出去的姿势拎回来:“你怎么对什么都那么好奇?嗯?”
江枝食指竖在唇前,小声说:“我快听到关键词了,嘘嘘嘘!”
温言蹊失笑,真的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