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啵明鉴呐!”

它没接话,回答夏语冰的是旁边展柜里的永和九年古砖,两眼一睁,就是告状:“我们是被迫熬夜的!”

话音刚落,剩下那几件还算清醒的文物纷纷跟着吐槽。

“还不是小鸟和大凤,昨晚不知道抽什么疯,非得比划比划。”

自从夏语冰把妇好青铜鸮樽叫做“愤怒的小鸟”之后,文物们有样学样,再没叫过它的本名。

至于“大凤”……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指的应该就是秦良玉红绸盘金绣花蟒凤纾衣了。

想到这两件宝贝的性格,夏语冰竟然也不觉得有多意外,不由忍俊不禁:“它们比划它们的,总不能真打起来吧?”

“怎么闹得你们也没睡好?”

“当然是真——”

海兽葡萄镜脱口而出,却被悬泉置汉简不动声色地截过话头:“它们闹它们的就算了,还非得拉着我们。”

好险!

意识到自己差点儿将底都透光,海兽葡萄镜后知后觉地庆幸。

得亏书简心思缜密。

“一众文物之中,就属玉玺最有威势,便被拉来坐镇。”

“墨迹纸公正,当为裁判。”

“一本《漱玉词》,一张绿绮琴,都是才华横溢的,正好在旁边记下这场盛事。”

“我勒个《壁上鸣》运动会啊!”

夏语冰听得啧啧感叹:“领导、裁判、运动员都就位了,甚至还安排了写通讯稿的?”

有文物弱弱应了一声:“主播,你是不是把摄像组给忘了?”

她循声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