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至极的动作由他做来也无比潇洒,自有一股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大长秋亦步亦趋地跟着,奈何人家个高腿长,他始终只能追着衣角上翻飞的暗纹一路向前。
直到最后,那衣角在门前转个弯儿,纹饰仿佛也活了一般,波光粼粼地从所有人眼前晃过,悄无声息地淌进了殿内。
听见动静,里头的人早已迎上来,笑意温和:“是去病来了么?”
……
造反已经是一等一的大胆,欧阳刺史犹嫌不够。
【他大手一挥——来人,给我把冯仆绑了!】
【说是“绑架”也并不准确,其实就是普普通通地把人给软禁了。】
【33862478:好家伙,拉他下水强行入股啊!】
【西瓜太郎:懂了,《造反合伙人》是吧?】
谢道韫:道理她都懂,但什么叫“普普通通的软禁”?
【在得知儿子被绑架之后,冼英发表了重要讲话。】
【从梁朝到陈朝,一直以来,朝廷都对冯冼两家委以重任,难道现在儿子在反贼手里,我的气节和立场就会因此而改变吗?】
【放狠话归放狠话,该做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在冼英的带领下,阳春郡周边的部落先和朝廷大军汇合,再共同平定叛乱。】
【再说回这个欧阳刺史,他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脑子一热把冯仆给绑回来了,然后呢?压根儿不敢把人家真给怎么着了。】
“碍于冼夫人威望,恐怕还得好吃好喝地款待着。”谢道韫已经觉出为难之处,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