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柔:笑死,还真有人自个儿找罪受啊!】

【w的小狗:冯仆os:我在他乡挺好的,母亲珍重,勿念。】

【你要说欧阳纥笨吧,他还知道拿捏冼英的儿子;你要说他聪明吧,人质绑回来之后好像就没派上什么用场啊!】

努力努力白努力。

主播一锤定音:【总结为“有点脑子,但不多”。】

【平定叛乱之后,梅开二度,赏赐也跟着到了。】

【除了给冯仆加官进爵之外,陈霸先还特意将冼英封为中郎将,并且赐下了一套只有地方刺史才够格使用的仪仗。】

理是这么个理,可冯仆在叛乱中发挥的作用实在……有限。

谢道韫想了想,才忍住没有说出“稀薄”二字。

很多时候往往是“母凭子贵”,可对于冯仆而言,他这一生全然是“子凭母贵”。

【靠着冼夫人的英明决断和高瞻远瞩,冯仆自豪地写下一篇作文。】

哦?谢道韫心神一动,提起作文,她可就不困了啊。

侧耳倾听,只得到主播中气十足的回答:【一篇《我的省/长母亲》送给大家!】

谢道韫:……她就知道!

谢道韫:主播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了:)

【冯仆一生拼娘,他去世的时候,陈朝已经传到了后主手里。】

【一听这熟悉的名字,《□□花》的旋律或许已经在家人们耳畔奏响。】

接下来的故事就乏善可陈了。

南朝这儿还在歌舞升平,北边早已异军突起——隋军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力席卷全国。

【攻下江南之后,摆在隋军面前的就是岭南。】

【岭南可是道棘手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