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确实得再去把头发做一做。”凯文说着扒拉几下乔纳森的头发,“你自己也能发现吧,前面挑染的这一缕白色快消失了。”
“嗯,但我想尝试别的颜色。”
“千万别。听我的,白色才是最搭配的。”
“这样吗。”
“嗯哼。现在红发和额前挑染的白快成你的标志了。你不知道全欧洲有多少孩子学着你的样子做。”
“哇!这我可没想到。”
“那你觉得呢?”
“怎么说呢——我的荣幸!”
…
两人闲聊着消磨时间,很快,主治医生拿着报告走进了病房。
“好消息。你的脚踝只是初级损伤,没有涉及骨头。”他对乔纳森说。
“那太好了!”乔纳森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随后他和凯文拥抱,“感谢医生,感谢上帝!”
但医生的话还没说完。
“别高兴太早,我还没说坏消息。”主治医生清了清嗓子,更加详细地阐述了乔纳森的病症,“你的右脚属于踝关节扭伤,也叫软组织损伤,和那次铲断有直接关系。”
“可我当时没有觉得太疼。”乔纳森说。
“这是有可能的,多数扭伤具有滞后性。再加上你当时肾上腺素激增,的确有可能让你在当下感知不到疼痛。”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