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乔纳森一句话也没说。
这恐怕是他人生中和新认识的人说话最少的一次。
坦普曼也注意到了,“为什么拉长着脸,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一件。”
“不,你没帮我。”乔纳森说。此时他们正好走到金融城路口,乔纳森停下来,看着丹尼斯·坦普曼说道:“我只想来这儿学习,但是你却在我还没入学时就让我走了后门。”
说真的,乔纳森很不喜欢这样的行为。
可是在听到这些后,坦普曼哈哈笑了起来,“相信我,亲爱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包括你轻易走-后-门的。”
几秒后,见乔纳森没听懂他的暗喻,青年再次嗤笑一声,重新从上到下审视了乔纳森一番。
“你请体育大臣吃饭,让财政大臣给推荐信,我敢说你手里也捏着不少内阁秘密,怎么,你可以威胁大臣,我就不能威胁教授?你是受益者,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这不一样。”乔纳森认真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但是大臣,他们满脑子都是选票,如果没人督促他们,他们永远不会真的为民众办事。”
“你的导师也是啊。他包养情妇,丝毫没有师德,还歧视你。帮特殊学生调整课表是他该做的,如果没有我,你想什么时候办这件事?”坦普曼嘲讽道,“下周五?你觉得他真的能在那时候帮你解决吗?”
乔纳森不再反驳。
如果继续争论谁是谁非,到天黑都没个结果。
“你是谁?”乔纳森问。
“你不是听见了吗,丹尼斯·坦普曼。”青年张开双手,“lse三年级学生,算起来,你要叫我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