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表示理解他的情况,但还需要和所有老师沟通。他们约了几次时间,最后将讨论定在了下周五。
挂断电话后,乔纳森返回刚刚的座位,途中不小心和一位匆匆路过的青年撞在一起,对方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
“嘿!看着点!”青年显得很是暴躁,“我通宵才整理好的论文,你——老天,你们这种人能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女友/男友房间里,不要总出来捣乱。我真是受够了。”
显然,看到乔纳森的发色青年下意识把他当成了某个学生的恋爱对象。
“抱歉。”
乔纳森没有计较对方隐藏的歧视,蹲下来帮忙收集资料。他把那些论文页整理好还给青年,青年很粗鲁地抢过去,‘哼’了一声离开公共休息区。
这不是什么大事。
或许等回家他就会把它忘得一干二净。
但就在这时,靠窗的沙发上响起了一个莫名带着嘲讽意味的男声:“是那家伙撞了你,为什么你要道歉?”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很明显是在对乔纳森说话。
乔纳森停了片刻向沙发看去。
说话的是个黑发蓝眼的英俊青年,年龄大概是25岁,他拿了本书,眯着眼,懒洋洋靠在那里,穿了身考究的西装,跷着腿。
“谢谢你帮我说话,但我没觉得那有多冒犯。”乔纳森对他说,“刚才那个学生很明显正在被学业困扰,又通宵一整晚,脾气暴躁也是正常的。”
青年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
“真是个罕见的好好先生。”他拖长声音,用古英文的语调说。话虽然是夸奖的话,但听上去极尽嘲讽,“你为别人着想,可他们却不会为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