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什么?”男人问。
“给我来点威士忌吧,或者白兰地。”墨菲坐到吧台前捋了捋头发上的雪片说,“算了,随便给我什么,只要能暖暖身子。”
“好的,这就给您上。”
男人转过身去倒酒,墨菲看了眼手表,差10分钟9点,很显然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在晚饭前赶回去了。
计划泡汤。
“给。”男人将一杯伏特加推给墨菲,笑道:“您要的‘随便什么’。”
墨菲并未理会对方的玩笑。
“谢了。”垂头丧气地道谢后,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good god!慢点喝!”男人拍着墨菲的后背帮他缓解咳嗽,“那可是烈酒,你会把肺炸掉的。”
“随便吧,总比圣诞夜回不了家注定被老婆抛弃强。”墨菲喘着气抱怨,“谢谢,我是文森特·墨菲,叫我文斯就行。”
“伊恩·怀特。”对面也自我介绍道,“退伍军人,现在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兼酒保。”
原来是这样啊。
墨菲点点头,心里肃然起敬。
“那么,文斯——”怀特回到吧台,重新给墨菲倒上一杯酒推过去,随后双臂交叉趴在台子上,“你刚刚说你的妻子即将离开你,那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墨菲像是被点着了。在接下来的40分钟里他对新朋友大吐苦水,把这些年积攒的苦闷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怀特老板没表现出一丁点不耐烦,只是静静的听着墨菲抱怨。直到瞥见对方公文包上的阿森纳队标,他才眼睛一亮打开了话匣子。
“你为阿森纳工作吗,文斯?”怀特问,“那个英超球队阿森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