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妈听闻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花好诶,什么花?”
“伊丽莎白矮牵牛。”
“这个好,漂亮但好养活。”
云依斐躲在妈妈的身后,眼神却毫不掩饰地看着他侃侃而谈,席承宇似乎一点都不紧张?怎么还是她更紧张一些呢?
“哎呀,光顾着聊天,都忘记给你泡茶了,承宇你坐,阿姨给你泡茶,你喝绿茶吗?”
“谢谢阿姨,我喜欢喝绿茶。”
云妈妈招待完之后,客厅内就只剩下了对立而坐的两人。云依斐说不明白此刻的心情,非要说的话,紧张中带着一些窃喜,还有一点不敢置信的恍惚,好像有一种明天他们就要结婚的不真实感。
“怎么了?”
她抬眼凝眸,似乎从未见过他如此外放的喜悦,于是又放大了不真实感,她轻捏着自己的大腿上的软肉,疼痛如约而至,她才终于回神,如实说:“有些不真实感,明明说好只是随便见一面的,可是你和我爸妈不约而同的都用上了最高标准,我就觉得我们像是要商量结婚事宜了。”
耳畔响起一声轻笑,她咬着嘴角,羞怯地问:“笑什么?”
“有有,这可算不上最高标准,”他起身伸出手,“我们把花放到小花园去吧。”
“哦哦,”云依斐下意识伸出手,温热的掌心带着潮湿,她这才意识到,男人也在紧张,她悬浮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