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上就好了。”
“谢谢你。”
“不用谢,”席承宇顿了顿,“身为你的带教老师,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失责。”
“我……”
“好了,”他倏地后退到原位,站起身,“你继续吃吧。”
“你要走了吗?”
“嗯,”他勉强地弯了弯嘴角,“危险因素已经解除,我也就可以放心回家了。”
“你……”云依斐想问他很多问题,最后也只是点头,说:“好,明天见。”
“明天见。”
冷硬的饭菜失去了滋味,云依斐几次想要扔掉,想到这是席承宇请的晚餐,又舍不得丢弃,如同嚼蜡就着奶茶咽了下去。奶茶甜得发苦,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她叹了一口气。
他的离开似乎带走了她的所有感官,唯独剩下了乏味。
她突然起身离开办公室,须臾又回到原位,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她勾画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就抽出下一张纸,不久左手边就垒起一小摞贴纸,她停下了笔,满意地微笑,然后将所有的贴纸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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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承宇的离开几乎能称得上是出逃,他怕继续留在她的身边会情不自禁地深陷,因为他现在就已经不可自拔地陷于她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