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护士台,他停下了脚步,压低声音,“护士长,17床,刚才那个绞窄术后患者,注意一下,hiv初筛阳性,和你们护士都交代一下,换导尿管的时候注意一下,还有,等会院感科的人会来。”
“又一个……”护士长无奈点头,“好的。”
云依斐的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一眼男人,咬了咬嘴角,落后姚袅半步,可以放缓了步调,席承宇果然走到了她的身边,侧弯着和她说:“你也听到了,到时候他的换药让杨漫来处理。”
“还有,7床血检阳性,护士长已经通知警方了,你要注意安全。”
她点点头,又抬起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他的眼神很深邃,专注着看她的时候似乎带着无尽的柔情,云依斐阖下眼睑,望着足尖,小声地问:“你手术的时候……没事吧?”
席承宇摊开双手,正反翻转了几次,“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肌肤下浅浅的青筋根根分明,每一处她都再熟悉不过,唯独有一点,中指的戒圈不见了。
她眨了眨眼,胡乱点头回话,“我先去开医嘱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朝办公室走去,背影带着几分仓促与局促,即使坐在座位上依旧僵硬挺着脊背。
席承宇走到陈最身边同他交代了一下,接着才来到姚袅的身边,轻叩桌面,“跟我来一下。”
姚袅僵硬起身,挤眉弄眼地无声斥责着陈最,双手反复捏拳,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垂着头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