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隔着遥远的距离,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办公室,云依斐才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她揉捏着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哎,在看什么?”
“在看你和姚袅在搞什么幺蛾子。”
“关……关我什么事?”陈最理不直气不壮,矢口否认,“我和你说,你别什么事情都推我头上,我这个人没什么坏心肠的。”
云依斐轻笑,“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己没有坏心肠。”
“真的,你信我。”
“我很难相信你。”云依斐转身,书写着病历。
陈最和云依斐插科打诨了没几句,姚袅便一人走进了办公室。
“这么快?席老师呢?”陈最马上走到她的身边,扬着脖子看了看门外,“他和你说了什么?”
姚袅又一掌拍在了他的肩头,掌心一阵发麻,她甩了甩手,“以后我再跟你瞎掺和我就和你姓。”
“那再好不过了,”陈最不假思索地回答,“所以到底说了啥。”
云依斐看似认真地看着电脑,其实耳朵早就探了过去,心跳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她一手托腮,一手毫无节奏地按着蓝黑笔,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他说……”
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陈最期待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他说……”姚袅咬着嘴角,“不要以为用这种方法可以躲避实习,让我跟着斐斐学姐好好学习。”
她垂头丧脑气坐在云依斐旁边,“学姐,席老师真的好冷漠啊,你知道吗,他就这么,”姚袅模仿着他的姿态,抿直嘴角,眼角下垂,“看着我,吓得我腿抖。”
云依斐勾起了嘴角,心里松了一口气,一阵窃喜油然而生,不是“我已婚”的回答,甚至拿下了他的戒指,那是不是她误会了,想到这里,她的心脏上像是有一只兔子在到处蹦跶,每一次跳跃都带着重重地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