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好久不见呀。”
之前一头灰白色的头发已经重新染回了黑色,头发打理得很短,搭配着他小麦色的肌肤倒是更贴合一些,她轻咳一声,“开始吧。”
因为身高腿长,桌面又无法调整高度,顾让呈现出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扎着马步,弓着腰,低头持着止血钳,他的手很稳,缝针垂直进针的时候没有一丝的颤抖,快准地穿过伤口,从另一边穿出,每一针的长度与间距几乎一致,标准地像是用量尺度量过。
云依斐挑了挑眉,毫不吝啬地在考核表上画上了满分。
所有的考核结束,走廊上响起一阵吵闹,云依斐整理好自己的东西,顺着人流走出教学楼。
“学姐学姐,等等我。”
顾让迈着大步走到她的身边,白大褂提在手上,里面只穿着一身白色球服,额前还戴着一条亮黄色的发带,和刚才在教室简直判若两人。
“有事吗?”
“没什么事,你怎么看到我一点都不惊讶?”
云依斐轻笑,弯起了眼角,“还是有点的,没有想到你操作这么好。”
“怎么?”他双手一展,指端无意触到了她手臂的肌肤,他不着痕迹地向一旁挪了一些,继续说:“我看着不像?”
云依斐带着打量的目光上下扫视,恰有其事地点头,“是不太像。”
说完两人又一齐笑出声,踏着一致的步伐并肩走向篮球场,偶尔的视线交汇都带着笑意。
席承宇望着他们的离开的背影,驻足在教学楼前,双手紧紧握拳,复又无奈松开,心头升起源源不断地烦躁与不满,他想追上前去,可很快又被理智抑住了步伐,最后只能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她的态度显得他昨日主动揽下这门差事就像是一个笑话,席承宇自嘲轻笑,或许她从头到尾对她都没有过界的想法,只是他自己心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