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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多了一项工作,云依斐兴致略减,正好蒋牧语临时也有事,两人收拾完东西便离开了白鹤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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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云依斐一边换鞋一边喊着,“妈,我回来了。”
“玩得开心吗?”
“超级开心!!”她挤到妈妈身边,抱着云朵抱枕,靠在妈妈的肩膀上,“以后有机会我带你们一起去吧,我从来没有见过成片的麦穗海,真的和海洋一样!”
“好啊。”云妈妈掌心温柔地拂过她的发顶,转头看着云爸爸,看到他颔首点头之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嗯?怎么了?”
“白天有人来找过你。”
她坐直了身体,“谢青湜?”
“嗯,还有周遥,”妈妈的眼神带着关怀,语气小心翼翼,“你们怎么了?”
“我和谢青湜分手了。”云依斐手指梳理着云朵抱枕的细小绒毛,看上去并没有多大的伤悲。
“因为周遥?”云妈妈试探地问。
“是,也不是。”她摇摇头,又枕着妈妈的肩膀,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娓娓道来,隐去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细节,也没有提及席承宇。
云妈妈闻言安抚的动作几次停顿又逐渐恢复,云爸爸暂停了电视,认真地听着女儿的诉说,她的言辞称不上情绪化,甚至用词都很是保守中立,“怀疑”、“可能”、“大概”,等等,可越是这么平淡揭过,父母二人的心里越不是滋味。
云爸爸甚至想时光能够回到中午,见到谢青湜的时候给他一拳,可这世上不如意本就是一种常态。
“有有,你会很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