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吃了一顿正宗土灶早餐,云依斐带着蒋牧语骑着单车穿梭在麦田里,阳光还不是特别热烈,恰好的温度带着山风,拂过心头,熨帖了所有的褶皱与不安,只剩下了悠然。
就这么漫无目的又随心所欲地逛了一上午,回到小院的时候,云依斐瘫坐在木质藤椅上,用蒲扇扇着通红的脸蛋,额前沁着几颗汗珠,一口气喝了一整杯大麦茶,又续上了一杯,“太热了太热了。”
“接下去几天还会升温。”
“想快点到秋天。”
“我们这哪里有秋天……”
“……”
摆在桌面上的手机连着响了好几声,云依斐打开微信,界面滚动的速度没有一点见缓。
我们不是废(5),是云依斐和几个同门师兄姐弟还有骆导的群。
老板:明后天有一个毕业生操作考核,谁有空帮我去一下?
师姐:值班。
师弟:+1
师兄:去年我去的,今年打死我也不去,我宁可多做几台手术。
师弟:为什么?
师兄:太差劲了,看得我心脏一突一突的,我承受不住。
师弟:……
云:……所以只有我了?
老板:那就你了,有考核表,其余的按照你的操作水平来打分就行。
师兄: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