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了手机,佯装拨打电话,勾出一抹嘲讽的笑,“你说,如果我现在打电话和她说我们的关系,会怎么样呢?”
“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以为你很清楚了。”
“我……你有钱又漂亮,何必吊在我一颗歪脖子树上呢?”他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揉着太阳穴,“而且,我觉得你对我的感情未必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有没有可能,那天只是因为我恰好安慰了你,而你恰好又因为这一句安慰抓住了救命稻草?”
闫优优点点头,勾起嘴角,挑了挑眉,“你说得对,但我就是不愿你如愿,我得不到你,我也不想你得到云依斐。”
“操……”
电梯门一合上,闫优优故作冷静的姿态便再也无法维持,她握着扶手,任由泪水打湿眼眶,洇湿了脸上的妆。踉跄地走出电梯,双腿无力支撑,她抱着膝盖蹲在路边,上下划着通讯录,泪水模糊了视线,一颗温热的泪珠滴落,自动拨通了电话。
嘟声想了很久,才传来周遥困倦又含糊不清的声音,“优优?怎么了?”
“遥遥,你能不能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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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依斐完全不知道因她而起的冲突,这一晚是她近些日子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袅袅炊烟升起,大锅米饭的清香,田野间的蛙鸣声和山林里的蝉鸣声一起唤醒了她。她睁开双眼,恰好看见远处山头第一缕阳光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