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交班急促且迫切地结束。
云依斐和陈最刚坐下,就收到了新入院患者的病历夹,然后又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席承宇洗完手回到办公室,环顾一圈都没找到人,走到周砥身边,轻叩桌面,“云依斐人呢?”
“收病人去了。”周砥双眼盯着电脑,一目十行。
席承宇点头,接着又问:“陈最呢?”
“应该也是吧,”他站起身来,“我也去了,一下子来了四个,牛马上工了。”
之后两人便没在办公室碰过面,直到临近中午下班,云依斐才空下来。
“气死人了!气死人了!”她站在窗边抱着水杯喝了一大口,微笑着宣泄,“今天不宜上班。”
周砥背对着她,双手不停敲击着键盘,头也不回地问:“咋了?”
“早上那个在楼梯口骂人的那个病人,你知道吗?”
“嗯,来的时候听到了。”
云依斐微笑:“我的,一大早从医院制度问题抨击到医生思想问题。”
不必再赘述,周砥回头,心邻神会地露出同情的表情,“实在招架不住,记得找……”
“你?”云依斐接话。
“找老杨吧,”周砥连连摆手,“也别找我。”
“哼。”
云依斐撇了撇嘴,拿出手机,一早上,加上昨天一整天,谢青湜和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动静。她蹙着眉,原本因为胡搅蛮缠的患者压抑的烦躁彻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已经受够了这种名存实亡的感情。她给他发了微信,约他去食堂后面的花园聊一聊。
谢青湜很快就回复了:那午饭也一起吃吧,我在一楼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