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言被一人留在包厢,二丈摸不着头脑,忙跟上前去:“不是,你们俩什么态度啊!就这如出一辙的嘲讽样,说你们没点关系我还不信呢!”
“亲爱的哥哥,你去买点核桃吃吃吧。”
“你才脑子不好使。”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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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席承宇道别之后,云依斐便无心再逛,心中乱成了一团,找不着起点,也找不到出口。
她看了看周遥,听她从明星绯闻又说到了公司八卦,神情流露着不齿与鄙夷,她叹了一口气,咽下了意欲诉说的话语。
她实在算不上谈心的对象。
回到家时,爸爸和妈妈坐在沙放上看电影,前段时间她买了一个投影仪,他们现在还在兴头上。窗帘没有彻底合上,月光钻过缝隙,照在阳台的柠檬树上。客厅没有点灯,只有餐客厅交界的地方,一台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将父母相互依偎的身形拉长,变得更加紧密缠绵。
云依斐放轻脚步,坐在了餐桌旁。
墙面上正在播放着经典爱情电影《泰坦尼克号》,她的思绪又飞远了,偶尔想想谢青湜,偶尔想想……席承宇。
或许又什么都没想。
她没有打扰他们,轻轻踱步到书房。
之前答应“yu”的心脏还没有画,她抽出铅笔,在素描纸上勾画,无意识地修改着线条,纸面上的图画越来越清晰,却不是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