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线条勾勒出一双手,骨节分明,甲床修剪地十分圆润,纤长的手指微微弯曲。
她定睛一看,眼神闪过慌乱,手忙脚乱地翻过画纸,把它压在最下面。
高频次的心跳打乱了呼吸,惊扰了思绪,静谧的书房里似乎到处充斥着她的心跳声,心如鼓擂,从四面八方涌到她的耳蜗。
她埋着头,轻捶着脑袋,在不绝于耳的心跳声中,欲盖弥彰地撕下纸张,塞进了抽屉。
密闭的房间让她感到窒息。她忙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没有一丝风,连树叶都不曾摆动,燥热,静谧。她在窗前站了许久,一动不动。
皎洁的月光天生带着安抚的力量,她的所有烦闷与苦涩在她的抚触下变得乖顺,安静地窝在一旁。
终于,她又回到原位,抽出画纸,小心翼翼地抚平压痕,忍着心中的酸涩,一笔一划仔细地将他左手中指上的戒圈添上,她的眼角有些泛红,皱了皱发酸的鼻头,放下笔,恋恋不舍地用眼神抚摸着这一双手,随即咬了咬牙,将它摆在抽屉最下方。
走出书房之际,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画纸所在的抽屉,然后果断地关上门,回到卧室。
模糊的身影。
云依斐却不断地向他靠近,她的双手攀附在他的肩头,踮起脚尖,闭眼用唇去找寻他的嘴唇。
“我已经结婚了。”
身影骤然清晰,席承宇的眉眼充斥着冷漠与厌恶,声音也冷得掉碴。
她猛的睁开了双眼,随即身下一阵热流涌出,她趿着拖鞋冲进了卫生间,为这这连日来的春心萌动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生理期的提前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