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先生,因为二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芦田福利院内人员的相关资料都找不到了。不过,我安排一名部下以寻找童年旧友的名义,找到了一点线索。”

降谷零没有说话,只是以眼神示意风见裕也继续往下说。

“二十七年前,芦田福利院里确实来过一个叫望月苍的小孩,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他还带了另一个小孩,似乎是他的弟弟……”

高空中的骄阳微微往下移了几度,金发深肤青年没有看属下风见裕也离开的背影,而是偏头看向身侧的另一棵树。

戴着黑色口罩和帽子的棕发青年缓缓走了出来:“他居然还有一个弟弟,而且离开芦田福利院时没有带走唯一的亲人。”

“他的弟弟或许和川合一起被带进了组织,”在风见裕也到达之前,便先一步与好友有过交流的诸伏景光若有所思道,“如果他还活着。”

“你有想到什么?”发现降谷零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对劲,诸伏景光不由得开口询问道。

“如果他的弟弟真的在组织里,甚至是二十多年前就进入组织,直到现在还活着,你认为谁的可能性最大?”

“难道是……”诸伏景光随着好友的话语开始思考,宝蓝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着。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同一时间,一家名为东京影画院的电影院里,一场电影刚好结束放映。

“谢谢你陪我看电影,”身着浅紫色长裙的黑长发青年,即野间利佳放缓脚步,偏头看向身旁的人,“你现在是全部都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