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啊!是又有凶杀案吗?案件解决了吗?”
“不是,”西尾望摇了摇头,注意到好友诧异中带着点好奇的神情,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是有一个犯人突然死亡了。”
“欸?怎么会?”宫田蓉子挽住身侧人的胳膊,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是谁啊?怎么死的?如果是机密的话,不用告诉我。”
“也不算是机密,”西尾望微眯起眼睛,低声说道,“死者是昨天凌晨松田警官和杉原侦探一起抓住的那个‘深夜行凶者’,死因是不因原因导致的全身多器官衰竭……”
与此同时,东京市内某个公园,相对僻静的角落里。
细碎的光芒透过绿叶间的缝隙落在树下的两个人身上,金色短发的青年接过另一人递过来的一叠资料,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丢了过去。
“降谷先生,最近调查的结果都在这里了,”佩戴着深色椭圆镜框眼镜的黑发青年接住小黑盒子,表情严肃地推了推眼镜,“沼渊的死亡原因还没有查出来,经过法医西尾初步尸检,他全身的多个器官是突然衰竭的。”
“我们调查过与其接触过的大部分人,没有查到可疑的人,”风见裕也停顿了一下,看了眼正低头翻看资料的降谷零,接着说道,“包括您让我们重点关注的杉原侦探。”
“根据松田警官所说,抓住沼渊的时候,杉原侦探始终未曾与其靠近过……”
紫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资料中警方部分高层的详情信息和其最近的行动轨迹,听着属下风见裕也的讲述,降谷零翻找出沼渊己一郎的尸检报告和与其相关的笔录。
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沼渊己一郎也是组织里的人,后来听说whisky回国后,调查whisky最近行踪时,才发现沼渊也是黑衣组织的人,甚至是组织故意放出来的实验体。
而沼渊被松田捉住送进警局时,其精神状态就已经十分糟糕,问什么都得不到结果,只有来回的几句“别杀我”、“我不回去”、“我不想死”等。
大致扫过一遍资料,降谷零微微皱起眉头,将资料收起,看向身旁结束汇报的属下:“芦田福利院的事查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