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柔凤目扫过众人时骤然凝出寒霜:“单枪匹马来的兴许是不知深浅的散手,手痒了想来捞点水鱼。成群结队来场子里抬轿子,摆明了要掀咱们的锅。”
她将茶盏重重放回桌上:“养肥了再宰?当咱们是菩萨庙?传令下去,清场子。”
一群人出了屋子,四眼明带着众人来到抬轿那伙人的赌桌前。
云清柔看了眼发牌的荷官,她全然没有觉察到桌上有人出千。
“云姐。”
女人看到她被吓了一跳,已经意识她刚才没看住台,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云清柔抬手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没事,你去西厅看场子,这台我来发牌。”
抬轿三人组的脸色瞬间煞白,不知何时,打手已将赌桌围得水泄不通。
陈泰目光从两个水鱼身上扫过,露出一口白牙:“二位老板,这桌腥气重。刚才二位在这桌上输的筹码全算场子的,再送两盘点心果盘压惊。”
其中一位常客瞬间明白了情况,脖颈青筋暴起,指向抬轿三人:“狗娘养的,敢在梁爷的地盘切老子的肉?”
三人已经被吓的不敢说了,男人对着他们狠狠啐了口:“在梁爷地盘撒野,今天谁都别想走。敢动老子的钱,就算你们能爬出这扇门,老子也要把你们剁成肉馅喂野狗。”
陈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老板宽心,事情我们会处理,您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