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超舔了舔后槽牙,玩味的看着他:“雏儿,这把可是铁桩局,你那仨瓜俩枣填得满窟窿?需不需要我帮你喊跑马仔?”
跑马仔就是赌场里放高利贷的,没钱赌没关系,赌场借你钱赌。
但这些人一个个心比墨还黑,想借简单,想还可就难了。
这话听着很奇怪,但谁还谁知道。
今天还完明天还有利息,明天的利息还完,后面还有。
想要一次性还完?
做梦。
肥超说完,四眼明的眼珠子也转到了何家乐身上:“后生,量力而为。”
“啧。”
金属打火机咔嗒点燃雪茄,泰哥面露警告的看了肥超和四眼明一眼:“吵吵把火的坏了局气。”
烟圈从齿缝里挤出来,他把整盒筹码推到中线边:“这把算我续桩,都给爷收了爪牙。赌钱图个乐子,真当这是生死局?”
何家乐赶紧制止了泰哥的动作:“泰哥的桩我心领,道上讲究‘吃自己饭,立自己桩’,输了认栽,赢了才叫敞亮。”
说完他就又换了些筹码,前推:“几位爷抬抬手,凑个份子接桩,往后还盼着各位带带道儿。”
林曼卿的脑袋从泰哥怀里抬起来,笑盈盈的看着何家乐:“小狼崽子倒是有骨气,小钉子扎得响啊。输干净了别躲,姐姐那里有台进口彩电,还缺个会修的手艺人。”
泰哥叼着烟歪头冷笑:“骚蹄子,在老子桩上玩火?”
话里带着威胁,可指尖却顺着绸缎衣料往上游走,末了重重拍在她臀侧,震得牌桌上的筹码都跟着轻颤:“这局还没散,先给老子老实当招财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