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熊安安好像没什么不适应的赶紧,大概率是没出国的,只是去了较远的城市。

刚才熊安安的背景只是一面白色的墙,一点有用的信息都看到。

看来还是要多和对方视频通话,从他的食物、着装上来观察,甚至可以听一听他是否有口音上的改变。

小孩子么,现在是学东西最快的时候。

她房间看守的人还在,所以什么行动都不能做,苏清柔干脆继续睡觉,休养生息。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程戟才回到医院,身上沾染了一些酒气和香水味。

男人走到床边,看着女人颤动的睫毛笑了笑:“是不是因为下午无聊多睡了?”

苏清柔赌气般的翻了个身,程戟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闻了闻:“抱歉让你闻到这些,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过来。”

苏清柔在医院里住了三天,程戟白天似乎很忙,一般都是晚上才过来。

中间她请求想要继续和熊安安视频,但都被对方以“时间太晚,熊宝睡觉了”为由给拒绝了。

三天后她出院,程戟将鸭舌帽和口罩帮她戴上:“在这个城市里认识你的人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先委屈一下。等以后我们去别的地方,就不需要这样了。”

苏清柔没有抵抗,但依旧保持沉默,如无必要绝不开口。

车子缓缓从医院大门驶出,路上经过了原主曾经的家,按照华夏习俗,今天是原主丈夫出殡的日子。

烧毁的别墅门前堆满了鲜花,大概是原主和原主丈夫的学生或者同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