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俩人一个是律师,一个是高中美术老师,社会地位和程戟比起来差太多了,根本就拿对方没办法。
而且对方这半年里也没做任何出阁的事情,最多就是和原主偶遇,说上几句话而已。
谁成想男人面具下藏了恶魔的心脏,直接杀人,并强行霸占了她。
熊维舟当时大概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但还是克服内心的恐惧,安慰着自己的儿子,不想让一个三岁多的孩子看到自己父亲惨死。
他也明白,只要他的儿子乖一点,程戟为了稳住原主也不会对他的儿子下手。
程戟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苏清柔收回目光:“熊宝说的对,妈妈和爸爸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你等等妈妈,妈妈会去接你的。”
“嗯,那熊宝等爸爸妈妈来接我。”
程戟收回手机,直接挂断了视频,看向苏清柔:“这回放心了?”
苏清柔依旧不说话,一是真的不想和一个疯子讲话,二是,多说多错,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于是干脆躺了下去,翻过身,用后背对着程戟。
程戟看着她的后背沉默了一会,伸手轻柔的将被子给她盖好:“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晚上回来陪你。”
苏清柔听着身后远离的脚步声暗自松了口气,若不是见过他暴虐的一面,绝大多数人都会被他披在身上的温柔骗到。
刚才她问熊安安吃饭的情况,对方只说了午饭和晚饭。早饭的时候是他还没醒,还是没到地方?
从昨天傍晚到今天中午,这时间差不多有18个小时,18个小时如果坐飞机都能飞半个地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