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拉着她坐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蹙了蹙眉。
白清柔好奇的问:“刘夫人这是怎么了?”
“哎,你前些日子不是来我府上,和我说你弟弟以后只上午到府上来学么。”
“对啊,是他闯祸了吗?如果只去半天影响了其他孩子,我就在府上给他找个先生。”
“没有,星皓懂事着呢,就算早离开也没影响到别人。就是家塾的先生昨日里来和我讲,说星皓现在人虽然每天都来,可魂早就飞回去练武了,学业明显比以前差了很多。”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是他自己要练武。而我们家本来也都是习武的,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吧。”
工部侍郎的夫人插话:“哎呦,我记得你弟弟小时候可聪明了,你就真舍得不让他继续学了?”
白清柔脸上满是无奈:“他自己不喜欢学,非要吵嚷着习武。现在每天下午在家扎马步,结果扎马一会就没了耐心,在演武场和人乱玩。”
“可惜了,你回去再好好劝劝她,你若不好说,让陆将军帮你管教。”
“哎,该说的都说了。反正他年纪还小,索性就随他去了。”
几人在一旁说说笑笑,白清柔目光不经意的扫到身侧,沈昭玥垂首立在一边,鸦青裙摆扫过阶上青苔。
刘夫人注意到她的目光,眼波流转也朝沈昭玥看去:“哎呦,这位是?这看穿着不像丫鬟啊,之前还没注意。”
白清柔笑了笑:“这位是陆鹤年前阵子纳的妾,今日非要吵嚷着要来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