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位置,老娘的眼睛又忍不住湿润了。
那个位置是当初建立这个咖啡馆的时候,特地为老娘而订做的,除了她,是不允许坐上任何客人,哪怕是尊贵如总统夫人都好。
想不到,事隔这么多年,换了老板,那位置依然是她的专座,桌面上那细颈透明玻璃上依然插着一簇新采集下来的白色雏菊。
她在那因为岁月年久,已经由翠绿变成了暗绿的藤椅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望向窗外。
窗外以前是一片芳草地的,现在却全部种上了她最喜爱的一种花——白色的小雏菊,正在阳光下灿烂地摇拽着,蜜蜂蝴蝶快乐地在花丛上穿梭。
程品臣曾经说过,她就像一朵小雏菊那样纯洁美丽,令人安谧,所以,她就只痴迷一种花——小雏菊。
joy快速捧来了一杯咖啡放在老娘面前,然后垂手在老娘身边等候着。
老娘点头说声谢谢,然后小心的捧起咖啡,放到嘴边轻轻噙一口。
熟悉而独特的味道,带着雏菊那淡淡的清香!
“味道还好吧?”joy小心地问。
这种“菊语”咖啡就是老娘当初独创研制而成的,它是用曼特林咖啡配上巴西咖啡,再放上晒干的雏菊花瓣,慢慢手工研磨而成的,喝起来芳香怡口,强劲有味,而且带有独特的雏菊清香,因此,在咖啡馆一推出,就受到不少咖啡爱好人士的大力追捧,很多人不远百里赶来这里,就只为喝上这样一杯独特的咖啡,欣赏壁上的油画。
自从程品臣离开后,老娘再也没有爱过雏菊了,甚至不能见雏菊,把家中所有的雏菊图案都销毁,换上了清冷的梅花。
都过了二十六年了,原来她还不能忘怀这熟悉的味道,就如她不曾忘怀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一样。
“你怎么会配制的?”老娘抬眼问joy。
“是前任老板教我的,但是,叮嘱我,只许调给你一个人喝。我等了十年,终于等来了你。”joy愉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