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娘伸手轻轻推开那木门,那感觉就像新郎轻轻揭起大婚之夜新娘的红头盖一样,紧张而期待。
昏黄的灯光,舒缓的音乐,淡淡飘逸的咖啡香,零零散散安静坐着的客人,墙壁的正中央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上是一个美丽的中国女子,穿着绣有多多白色小雏菊鹅黄色的旗袍,梳着高髻,优美圆润的颈脖挂着一串黑珍珠项链,手拿一把古典的团扇,在一大片雏菊花丛中,轻盈地扑打一只在花丛中飞过的蝴蝶。
这幅画画得很细腻很静谧很唯美,没有一丝瑕疵,画中人的神态表情目光捕捉得很到位,完全能看出当初画这画的人是多么的用心和对画中人的深深眷恋。
看着这画,老娘百感交集,紧身的旗袍可见她的胸口微微起伏。
“请问,你就是画中人吗?”在她旁边坐着的一个客人好奇地问老娘。
“是……也不是……”老娘哑声说,那声音带着令人心痛的伤感。
“你真人比画更加有韵味,更加美丽。”那客人礼貌地恭维着说。
“谢谢。”
时光转移,岁月沉淀,或许,她是比过去更美丽更有韵味,但也更风霜更苍老,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纯情如水的风涧云了。
这画是二十六年前,程品臣(兮兮爸爸)为她画的。
程品臣是个全能人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也是个武林高手,风涧云的武功不及他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