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了!
难怪自古以来有那么多人为了爱情而不惜牺牲一切,它是这么的甜蜜,这么的令人回味无穷,这么的愉悦。
好不容易到下了最后一节课,当我和高平平她们刚走出教室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南雄楚正依靠在我们班教室门外的横栏上等待,一看见我,就裂口他那洁白的牙齿,开心地笑了。
“哇,是南雄楚耶,他来等黄雅诗你了,真幸福得令人妒忌呀。”高平平大叫。
我愉快地微笑着迎了上去,说:“嗨,你好,等人呀?”
“嗯,等某人!”南雄楚装作漫不经心的说。
“哦?那你慢慢等,我走了。”我故意说,然后迈步想从他身边走过。
“你敢?”他脸立刻拉下来,低低吼着。
我挑挑眉头,扬起了骄傲的头颅,下巴抬高,冷笑说:“我走我的路,关你什么事?难道此路是你开的,要收保护费?”
老天作证,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那张臭脸,就不由自主地变得如此语气尖刻了。
或许,我和南雄楚就像两只刺猬,明明相爱,可是一靠近,又被彼此的刺伤着。
“你……”南雄楚气了,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抽动了。
“你什么你?”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咄咄逼人的说。
“你这该死的女人,怎么总那么的难驯呢?”他吼叫道。
“哟呵,我的动物园里的动物吗?我告诉你,我是黄雅诗,谁也甭想驯服我!”我指着自己的额头大声的说,唯恐大家都听不见一样。
此时的我,和一个好斗的公鸡差不多。
南雄楚气得脸都白了,嘀咕着说:“该死的不知好歹的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