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多期盼他能像以往那样,嬉皮笑脸的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叫我“诗诗”,或者,生气地朝我咆哮怒吼。
但是,都没有。
他就是这样冷冷的看着我,目光里还有……
厌恶?
读到这样的目光,我的心发疯被人用力恨恨的剐一刀,痛得不能呼吸。
我受伤了!
从来都没试过这么受伤的感觉,比身上被挂了几十刀更难受,更崩溃。
阳光灿然地从楼前的那稀疏的树梢透过,闪着耀眼的光芒,在我眼前炸开,我突然感动一阵恶心的眩晕,脑部缺氧,脸色苍白,鼻尖发冷。
好,你这样讨厌我,那么我走吧,免得你看着眼厌!
我僵直背脊,转身走上楼梯。
而南雄楚也不说话,走上另外一边楼梯,嘴唇紧抿,背脊冷漠,看都不看我一眼。
广播系统传来了伤感的情歌《流着泪说分手》:“你终于对我说分手,我们走到分岔路口,多希望这一秒永远停留,当一转身离开以后……”
我一边听,一边迈着沉重的脚步,每登一阶楼梯都貌似登珠巅般困难,吃力,前路茫茫。
粗笨的高平平都看出端倪了,不敢出声,默默地和秦桥跟在我后面,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那僵直的背影。
在楼梯中间,碰见四大名捕之一“铁手”,他一看见我就大声调侃道:“黄雅诗,怎么不滑楼梯护手了?”
我不理他,面无表情地擦过他身边,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黄雅诗怎么啦?”铁手惊奇的问,其实,他真实面目并非我们同学中所传说的那样严肃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