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啦?我到底怎么啦?
这种痛楚实在太奇怪了,如一根细丝般轻轻在心尖上不断地拉动,比被砍一大刀还难受千万倍。
不! 不能这样!
但无论我内心怎样狂野的呐喊,依然是制止不了这种痛楚。
或许,只不过是南雄楚掠夺了我的初吻,我才生出如此的感觉,这肯定不是爱情,我要爱的也只能爱洋葱那样令我开心令我温暖的阳光男孩,而不是那只可恶的狗熊。
我自己对自己如此的解释道。
洋葱?
貌似自己很久没想起那洋葱头了,不知道他是否很好,是否在英国拖着一个金发闭眼高鼻的美人的手在阳光下笑?
突然很想念洋葱,我不知道,我现在这样想念洋葱,是否是企图掩饰自己对南雄楚的那种奇怪情感,反正从来都没试过如此的想念他。
电话响了起来。
我一看,还不由的感叹人真的是有所谓的心有灵犀的。
是洋葱在英国打来的电话!
“喂,黄雅诗吗?”听到洋葱那清爽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明朗起来了。
“废话,不是我是谁?”尽管电话那边是看不到我翻白眼的,但我还是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说。
“呵呵。”洋葱笑了起来。
“呵什么呵呀?怎么那么久没打电话给我?在英国泡妞忙得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我故装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