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但气质不同。”黄雅诗捂嘴笑道。

“对,这就是考验你演技的时候了。嘿嘿,我得证明一句话。”我说。

“什么话?”秦桥问。

“女人天生是戏子。”我说道。

“啊?原来你是女人呀?我还以为你是女孩子呢。喂,你什么时候成为女人的?说,谁干的?”秦桥故意瞪大惊讶的眼睛,说。

奶奶的秦桥,你丫的什么时候也学会贫嘴了?

我翻了她一个白眼说:“反正不是你干的,嘿嘿。”

“那我知道了,肯定是……”黄雅诗捂嘴笑了。

“是你个烂狗屁。”我知道她脑子里转的是什么,她说的肯定是南雄楚了。

一想到南雄楚,我的心脏跳动似乎慢了半拍,停顿了一下方恢复正常频率。

“啊哈,我都还没说是谁呢,某人就脸红心虚了。”秦桥打趣笑了。

“谁说我脸红了?造谣,纯属造谣。”我气急败坏地叫道,然后慌乱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掩饰自己的心虚。

晕!

我为什么要心虚?

南雄楚那只狗熊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抿抿嘴唇,脑子里不争气地想起了那个在沙滩上被他袭击的那个吻,唇上犹带着南雄楚那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薄荷味。

但一想到他后来那句“都是贱女人”以及那副轻蔑的表情,我的心又仿佛掉进了黑洞中,有一种痛楚的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