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大儿子每天都在挑战小儿子的耐心和脾气。
不做死不罢休。
林宴淮定定看了林嘉初半晌,在后者差点绷不住笑容的时候,收回了视线,没说话也没点头,站起身,回了房。
林母的余光随着林宴淮的身影而动,在二楼房门关闭声音响起的同时,林母扔了抱枕,赤脚跑到林宴淮刚刚坐着的地方坐下。
胳膊怼怼大儿子,“说说,那女孩谁啊?”
她从来没听说过小儿子和哪个女孩关系好。
林嘉初为难地“啊”了一声。
他虽然不是什么疼爱弟弟的好哥哥,但这是他答应过的事,他已经保守了快十年的秘密,就算是到了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妈,不如您去问当事人啊?”
“他要是能说,我还能在这问你?”
林嘉初被怼得哑口无言。
干笑了两声,眼睛看着林母,手伸向瓜子,转移话题:“妈,我帮您剥瓜子。”
讨好道:“吃吗?”
林母:“……”
林宴淮回了屋,怔怔地坐在桌前半晌。
那年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开学日,他跑到了高一的楼层。
“同学,请问你们班有没有叫黎悦的?”
“同学,请问黎悦在你们班吗?”
“……”
他将南城一中的新高一年级问了遍,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可他明明记得,她说过会从初中部直升高中部的。
当初的承诺犹记在耳——
她曾说:“我啊当然是追随姐姐的脚步,继续上南城一中啦,姐姐就要高考了,而我呢正好中考,等她以省状元的身份考到a大后,我正好去接她的班,是不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