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救兵, 林嘉初又把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个性冷淡弟弟的脸上。
要是放在往常,林宴淮绝对不可能和自己这么平心静气地坐在这里, 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但现在显然不是平常。
一切的反常,都因为他刚刚提到了那个名字——
黎悦。
这两字好像有魔力。
从小就是这样,一提到那个女孩, 性冷淡就变成了好说话的包子,任他拿捏不还手,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林嘉初得意洋洋地想着, 到底是弟弟,还不是要听他这个哥哥的。
林宴淮目光平淡,极有耐心。静静等着林嘉初脑补完, 好将他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他。
关于她的事,他一向很有耐心。
“给哥哥我剥瓜子。”
林嘉初大爷一样地靠在沙发里,腿搭在茶几上, 懒散得不行。
林宴淮微微蹙眉,疑惑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好似在询问:
“你确定?”
这一眼凉凉的, 看得林嘉初不自觉地把腿从桌子上挪走, 又坐直了身体。
林宴淮蹙着眉,眼里的冷淡几乎溢了出来,“说不说。”
林嘉初:“……”
“我在机场看到了她, 好像是去接朋友。”
两句话说完,就没了下文。
林宴淮闻言顿了许久,好像在等待后面的话。
“没了……”
林嘉初看着弟弟越来越低沉的气场,尴尬地笑了笑。
他真的只有这些能说,总不能当着爸妈的面,说被人认出来追着跑,还把黎悦的朋友拉进了男厕所躲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吧。
在一旁表面上在看电视实则在偷听的林母:“……”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