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串数字,阮诗的眼神落在昨晚拍下来的手串上。

昨晚在拍卖会上刚把钱花出去。

但凡护工提前一个小时给她打电话,她绝对会把钱留住。

临走之前,阮诗把昨晚傅承衍拍下的那条手串给了护工。

“卖掉可以换钱,多余的钱留着下个月花,之后的我再想办法。”

昨天晚上傅承衍和梁茹抬价,这条手串根本不值500万。

但卖出去,卖个三百万还是有的。

阮诗在病床前守了小晦一个小时,她走了。

推开病房门,一阵小风从楼道尽头的窗户里吹进来,她的手腕上空落落的。

不仅手腕上,她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见她出来,傅承衍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现在已经入秋,天气凉了不少。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中午的。

今天没太阳,也说不上阴天,给人一种很闷的感觉。

中午回了星阳,张妈已经给做好了饭。

两人坐在餐桌的两头,氛围尴尬到不行。

吃完饭,阮诗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在她打开门的瞬间,傅承衍叫住了她:“阮诗。”

阮诗定住脚,转头看向他:“嗯?”

“我要去欧洲出差。”傅承衍道。

阮诗点点头:“知道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傅承衍去干嘛,更不在乎他多长时间能回来。

话音落下,阮诗去书房里开会。

门外是黑着脸的傅承衍。

哪怕阮诗问一句,关心一下,他都不会像现在这般难过。

傅承衍这次去欧洲,是徐老那边出了状况。

他已经一周联系不上徐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