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心里一颤:“她现在怎么样了?”

见她着急,护工连忙安慰她:“你先别担心,小晦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禾月小姐给我的钱已经不够用了。”

禾月对小晦的管理方式一直都是给钱。

小晦用的都是进口药,打一针都要五位数。

禾月消失这么长时间,医药费确实改见底了。

阮诗狠狠吸了口气:“还需要多少钱。”

“小晦每天打两针,再加上这次受伤后的医药费,还有心理医生的费用,这个月是一百二十万。”

说着,护工把每一条明细用短信发给了她。

不仅仅这个月的,还有上个月的。

“上个月的费用禾月小姐也没给我,我用我个人工资给垫上的,现在我也没钱了,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帮忙转告她一下。”护工道。

从小晦跟着禾月到京城起,这个护工就一直照顾小晦。

对小晦尽职尽责,阮诗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今天晚上的拍卖会阮诗花了不少钱。

一百二十万,她现在手上的流动资金不多,暂时还拿不出来这么多。

阮诗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手上这条手串上:“我知道了,一天内我会想办法把钱给你打过去。”

阮诗刚要挂掉电话,护工连忙道:“还有,你实在不行抽时间来一趟医院吧。”

“小晦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可能是太久没有见过您和禾月小姐了。”

阮诗点点头,把电话挂掉了。

上次在医院出了这么大的事,说实话,阮诗是有些害怕的。

很快,傅承衍从浴室里出来。

阮诗已经把房间里的灯关住了,只有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

傅承衍擦干身子,躺在阮诗旁边。

“你今天排卵期。”傅承衍先开了口。

这句话的潜含义阮诗能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