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阿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昨天晚上没回家,说是公司开会。”
“他早就把公司的股份抵押给银行了,去哪里开会?”阮诗站在门口道。
夏阿姨一愣:“什么时候的事,他昨晚是打了一个电话后出去的呀,说是什么张经理给他打的电话。”
阮诗没时间听她解释这个,找人最重要。
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一步还没迈出去,她的眼神落在玄关处挂着的白衬衫上。
上面有口红印,在内领口的位置。
夏阿姨意识到不对劲走过来,她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眉头紧皱。
夏阿姨平常根本不化妆,更别说有口红印了。
阮诗轻笑一声:“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他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她朝着外面走去。
“你去干什么?”夏阿姨拦住了她。
阮诗摊开手:“去找他,公司的事情还没解决。”
夏阿姨披上外套拿着白衬衫往外走:“我也跟你去。”
她“嗖”的一声冲出来。
阮诗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已经做到了车上。
阮诗坐在驾驶位上,冷冷地笑了一声:“夏阿姨,您不是一看到我就不舒服吗?怎么还上赶着坐我的车?”
夏阿姨坐在后车座上,脸色铁青。
说实话,阮诗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但心里大概有底,她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堂金酒吧。
这个酒吧有傅承衍的股份。
工作人员都认识阮诗,阮诗塞了个小红包就把房间号拿到了。
她还真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把人找到了。
阮父开的房在十楼,站在电梯里,夏阿姨的手紧紧地攥着白衬衫,衣服都快被她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