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月底的分红,一个月手里拿40万不足为奇。

但加上这辆x5的价钱,阮诗觉得他手里不应该有这么多钱。

“叔叔可是京城有名的铁公鸡,你昨天晚上砸了他的新车他都没找你麻烦,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有很多很多钱,多到砸一辆车他根本就不心疼。”

听完这个解释,阮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去查他银行流水。”

禾月动作快,把她拽了回来:“我已经找人查了。”

“他很聪明,没把钱存在京城的银行里,他特意跑去邻市存的钱。”

禾月甚至把银行收据都拿了出来。

看着一摞摞的账单,上面数不清的零,阮诗直感觉心寒。

阮父这是把她当仇人整。

“你眼球里都是红血丝,去躺一会儿,剩下的事等你醒了再解决。”

禾月把她按在床上,她才肯休息。

说是休息,也只是睡了两个小时。

虽然只有两个小时,但她做梦了。

梦到了傅承衍,他胳膊上满是血,多到让人看不下去。

她想去问问他怎么了,可喉咙就像被鄂住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醒了后她额头上全是冷汗。

阮诗从床上起来,她现在要去找阮父对峙。

如果真的阮父做的,她再去找傅承衍把话说清楚。

她到阮家的时候,只有夏阿姨一个人在家里。

“我爸呢?”阮诗打开大门。

从上次阮诗来,她就把指纹录入到锁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