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三两下把粥喝完,把空碗递给他:“合同给我,现在就要签。”

傅承衍冷笑一声:“阮诗,你真是提起裤子就翻脸,如果我说不呢?”

阮诗语气清冷,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傅承衍,你耍我?”她双眉蹙起,委屈愤怒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底。

看着阮诗眼眶开始泛红,傅承衍别过头,从抽屉里把合同拿出来扔在床上。

“签了就滚。”

撂下一句话,傅承衍摔门走了。

阮诗撑着身子,努力把合同和笔从床边拿过来,在最后的股份转让人后面签下了她的名字。

她名字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一滴眼泪落在她的手背上。

两天内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爆发。

阮诗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腿间隐隐的让她承受不住。

最后是江婉来接的她,把她送到了星阳别墅。

接下来两天,阮诗哪里都没去,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她发烧了,因为发炎。

若不是傅妈妈中间去看望她了,她可能要烧死在家里了。

傅妈妈要带她去医院,被她拒绝了。

但阮诗没想到,傅妈妈直接把傅承衍叫到了家里来。

“你媳妇在床上快要烧死了,你看都不看一眼?”傅妈妈质问他。

傅承衍是带着药来的,给阮诗打上了吊瓶。

见阮诗退烧后,傅承衍三两句把她应付走了。

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傅承衍走到床前把窗帘拉住。

他手里拿着药,走到床边,掀开阮诗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