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一愣,她动作很快,从傅承衍手里把被子夺过来:“你做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
后面的话阮诗没继续说,可能是发烧的缘故,她的脸很红。
傅承衍把手心的药摊出来:“你发炎了,我给你上药。”
阮诗一时语塞,松开了抓着被子的手。
整个上药的过程,阮诗把脸埋进被子里每说一句话。
涂好药后,傅承衍把药放在桌子上。
“一天涂两次,消炎药按时喝,另外一周内不能行床事。”
现在站在床前满脸严肃的傅医生跟今早的斯文败类傅承衍不像是一个人。
“还不是你太”阮诗想反驳,可话又羞得说不出来。
傅承衍嘴角微微抬起,露出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
他把药放在桌子上,推门走了。
又休息了一天后,阮诗身体有了好转。
她休息了三天。
按理说公司里的股份有变动,阮父应该会察觉到。
但事实告诉阮诗,他根本一点都不关心公司的事。
下午两点,阮诗去了阮氏。
这次的股份抢夺,阮诗是抱着必胜的决心去的。
她必须要了解现在的公司到底有多糟糕。
这次她来跟上次没什么差别,公司楼下的车乱停,保安室里没人。
跟上次一样,阮诗把车停在外面,走着进去的。
走进大厅的门,她刚迈出一步,右肩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她差点被撞倒。
若不是后面的玻璃门抵住她,现在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阮诗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被撞了就被撞了,她今天有正事,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