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白浣清的一举一动都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尤其是她的嗓音,沉稳而有力,根本就不像一个心脏病患者的语气。
傅砚辞敛眉,眸底泛起一抹讽刺。
就连唇角的笑容都显得有些苦涩了。
自从上次从谢家离开后,傅氏的财政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而与此同时,就连已经敲定的那些大合作都
他每天焦头烂额,而自诩高材生的白浣清不仅在公司上对他毫无帮助,甚至一开口就是几十万几十万的买包。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傅砚辞独自在公司加班,他几乎下意识地变回想起阮流筝,心底也产生了几分后悔。
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次白浣清来找他,傅砚辞都会下意识地拿她和阮流筝对比。
一对比,就会令他心中的悔恨放大。
傅砚辞站在阮流筝面前,漆黑的眼眸中黯淡而无光。
阮流筝扯了扯唇,她不屑一顾,“自食恶果!傅砚辞,以后还有得你受呢!可别这么快就低头,真的很让人看不起。”
“既然选了就不要后悔,吃回头草,多掉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