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清下颌微抬,眉眼间满是不屑。
阮流筝见此,唇角的笑意缓缓加深,“还真是仗着自己的身体有恃无恐啊!不过白浣清,你就不怕有一天傅砚辞得知真相后,出手教训你们母女俩吗?”
“毕竟,可没有一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中。”
她看着斑驳树影后的那个高大身影,眼神略有些意味深长。
白浣清完全没有发现阮流筝的异常,她上前两步,逼近阮流筝,“我既然敢说,那么我就能肯定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阮流筝,我们走着瞧!”
说我,白浣清抬步,目不斜视地从阮流筝身边走过去,末了还恶狠狠地撞了下阮流筝的肩膀。
傲慢无礼的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她们身后的那道身影,否则她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地。
白浣清走后,阮流筝眉眼一抬,她讥讽开口,“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随着她话音落地,傅砚辞缓缓从她背后的树影中走出。
他停下脚步,此时英俊的脸上满是复杂。
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阮流筝。
他张了张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