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联想到今天是文月娴的生日,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在现在这个时间地点和白浣清吵架。

她望了望手上精致的糕点,不由地叹了口气。

随即抬眸,眼神清冷,“出去说,如果你敢毁了老师的生日宴,嘉禾下周一的股东会议上,我绝对会要你好看!”

白浣清脸色难看了一瞬,她咬牙点头,跟着阮流筝来到了文月娴小洋房的后院。

由于文月娴喜欢养花,所以特意在小洋房的前后院都养了一年四季都能开花的植物。

即便是冬天,后院也依旧有着一片生机。

两人在一棵花树下站定。阮流筝转身杏眸清冷,她看着白浣清,波澜不惊地说,“你找我什么事?”

白浣清冷哼,“什么事?阮流筝还真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被赶出白家的时候你不死,与傅砚辞离婚的时候你还不死,你的心真是坚强到无与伦比啊!”

阮流筝微微侧身,她双手环胸,静静地望着面前暴露无遗的白浣清,轻笑说,“终于舍得放下你脸上那张假惺惺的面具了吗?”

“你和你母亲都还没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又凭什么离开呢?相信我,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阮流筝眉眼冰冷,她刻意地咬重了语气。

白皙俏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波澜。

白浣清眼眸一沉,“倒是小瞧你了,竟然让你和文教授搭上了关系。不过那又能怎样,反正你已经离开了傅家,我能让你离婚一次,就能让你离婚第二次。”

“阮流筝,你不会是我的对手,当初我怎么让傅砚辞厌弃的你,那么现在我会让谢青岑同样的厌弃你!别得意!”

阮流筝眉梢一挑,眼角的余光随意一瞥,她勾唇,“你终于承认你的卑鄙了吗?那你就不怕我向傅砚辞揭穿你?”

“你尽管去,他现在就是我的掌心宠物,只要相信你一个字,那么就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