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静静地站在窗边,静静地感受着身侧独属于阮流筝的温度,他眉眼淡漠,即便已经听出了电话那头,江逾白的焦急。
沉默良久,他才启唇说,“没空,有时间再聚吧。”
江逾白一下子就急了。
他连忙坐起身,清秀细致的俊颜染上几分焦急,“哎,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而且今天周末,你们这些大忙人都放假,你就算不想来,至少也要找个合适的借口。”
电话那头,谢青岑不紧不慢地‘哦’了声,他指尖轻轻点了点阮流筝的肩膀,清隽的眉眼透露出一股不耐,“那就算是我不想去吧。行了,我还有事,挂了。”
他说完,不等江逾白再出声,便自顾自地挂断了电话。
江逾白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
他扭头看向一旁,悠然闲适地品酒的两人,眸中喷火,“你们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所以才让我去给他打电话?”
他猛地往口中灌了一口酒,试图压下心底的愤怒。
不仅说得他口干舌燥,还急得他满头大汗。
真是可恶,说好的好基友呢!一群叛徒。
然而,对面的顾清然和云璟面对江逾白的怒气,两人丝毫不为所动。
顾清然神色淡淡地瞥了眼原地跳脚的江逾白,他抬手,动作慢悠悠地和云璟碰了下杯,嗓音冷淡清洌,“早就提醒过你,最好别去招惹谢青岑,他现在可没时间分给我们。”
话落,他抿唇,浅浅地喝了口杯中的红酒。
这家私人会所是江逾白旗下的,而这次为了能诱导谢青岑过来,江逾白更是下了血本,每瓶酒都是他的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