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不多见,自然要好好品味一番。
感受着口中醇厚清香的味道,顾清然半眯起眸子,懒洋洋地躺靠在沙发背上,耳边仍是江逾白叽叽喳喳的声音。
“老顾,你就不好奇吗?”
“我们三个当中,可就你没有见过谢青岑他妻子了。”
“我告诉你,谢青岑他老婆长的…”
江逾白围绕在顾清然身边,左边说几句右边说几句,就如同夏日的蝉鸣,嗡嗡作响。
顾清然略显无奈地睁开眼睛,他唇瓣微微抿起,先是望了眼旁边面无表情的云璟,继而不咸不淡地扫了眼兔子一样蹦跶的江逾白。
淡声说,“聒噪!”
他也是和谢青岑、江逾白、云璟一起长大,他们几个年龄相差不大,家世也相当,算是世家圈子里玩得比较好的一群人。
前些天他去国外出差,虽然不在国内,但有了江逾白这个大喇叭,对于谢青岑的事情他亦是略知一二。
只不过天性使然,不管心底在好奇,也不会表现在面上。
顾清然又喝了口酒,他淡漠地收回视线,也不关心江逾白到底会不会听话。
他微微仰头,抬高手腕将手中的高脚杯暴露在灯光下,轻轻摇晃,浅红色的酒液便折射出了破碎的光芒。
眼眸清亮温润。
显然,已经单方面地把江逾白隔绝在外了。
江逾白见此,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他撇撇嘴,有些唾弃自己方才的行为。
怎么就不自觉地听话了呢?明明都是一起长大的人,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被压榨,真不公平啊!
江逾白忍不住轻哼一声,想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