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舒绾扭头,眉心不自觉地轻轻皱起,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谢青岑,“青岑有些过了吧。砚辞和芷晴虽是你的外甥,但他们却是第一次来谢家,这就是你身为长辈对他们的态度吗?”
“从小到大教你的行为礼仪,是都进到狗肚子里了吗?”
谢青岑淡淡一笑,深墨色的眼眸中满是平静,可平静之下隐藏了一抹微微的冷光。
不过没等他出声,他身侧的阮流筝就再也忍不住的站起了身。
她微微往前,纤细的身影恰到好处地挡在了谢青岑。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会以为她在保护着某些人。
她眸色淡淡地扫了眼面露不悦的曾舒绾以及鹌鹑似的躲在曾舒绾身后的傅砚辞和傅芷晴。
她目光犀利,丝毫没有错过傅砚辞和傅芷晴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她眼眸一冷,淡粉色的唇瓣缓慢地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本以为谢青岑的母亲是个眼明心亮的主,如今一看,不过尔尔。
阮流筝敛眉,不着痕迹地遮掩住眸底的凉意。
她伸手,动作略显强势地从曾舒绾怀中抱过傅景澄。儿子,是她千辛万苦生下的,按照现在这个趋势,曾舒绾明显已经开始对她产生意见。
她绝对不可能再将儿子留在曾舒绾手中,谁都不知道待会将发生什么。
万一误伤了儿子就不好了。
阮流筝眼神微微一暗,她抬眸,眉眼淡漠,清凉如水。
清冷的嗓音更是如同冬天里的第一场初雪那般,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