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的自尊,他可以为了阮梨初而忍受入赘,但时间一长,周围人的异样眼光便愈发的让他难以忍受。

夺权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白序南闭了闭眼,许是阮流筝的一举一动勾起了他久违的歉疚心,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

再睁眼,眼神中倒是真的显现了几分真心。

“记得提前给家里打电话,我好让你冯姨准备。还有,我方才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等着你的答案。”

白序南轻轻往后一靠,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看起来竟也真有几分慈父的形象。也很难让人想到,他曾经对阮流筝的所作所为了。

阮流筝不为所动,清丽的眉眼间反而愈发的讽刺,“不需要考虑,我的答案永远都不会变!”

“还有,那是我阮家的祖宅,什么时候阮家人回自家的地方还需要报备了。”

阮流筝起身,清冷的杏眸微微低垂,居高临下地说,“白序南收起你慈父的伪装,我嫌恶心!”

说完,她冷笑一声,再不管原地的白序南,直接便离开了包厢。

要说的,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他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白序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定定地看着阮流筝的背影,想开口阻拦,可一想到他方才亲口所说的话,又不得已地强忍住了。

目的没有达成,但阮流筝也同意了会回家,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